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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薩拉物語
發(fā)布時間:2021-09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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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 薩 拉 物 語
□姚春早
背著簡單的行囊,在一個陽光燦爛卻平淡無奇的清晨,我踏上了去格薩拉的旅程,冥冥之中的某種呼喚,吸引著我投奔到她的懷抱……
經(jīng)過繁華的市區(qū),車子終于漸行漸遠。入眼綿延的群山,高低的樹木,甚至早熟的金黃麥子;還有穿著彝族服飾在田里勞作的婦女,一切都以預(yù)示,這將是一個美麗故事……
索 瑪 花 語
本以為生長在四季如春的南方看慣了姹紫嫣紅,山野隨處可見的杜鵑花,也不足為奇。然而,真正到了格薩拉,才體會到什么叫燦爛。那漫山遍野的索瑪花,紅的、紫的、白的,大如籃球,小如姆指。一簇族,一叢叢,旁若無人地怒放,夾雜在低矮卻綠得發(fā)亮的盤松間,鋪天蓋地覆蓋山嶺,寒滿眼眶,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。真是“回看桃李都無色,映得芙蓉不是花。”
有關(guān)杜娟花的傳說很多,而我更喜歡下面這個愛情傳說:相傳古時洪水泛濫,古蜀國國君望帝命虌靈治水,不料,在虌靈跋涉于江河間忙于治水之際,望帝卻和虌靈的妻子發(fā)生了感情。后來因為虌靈治水有功,并由于這段感情而產(chǎn)生的矛盾與內(nèi)疚,望帝就把帝位禪讓給了虌靈,并且自我流放于西山。望帝隱居山中仍然不能忘情于昔日的戀人,心靈憔悴而死,死后化為杜鵑在林間悲鳴,日夜叫著“不如歸去,不如歸去”,啼聲悽苦、動人心魄,直到口中流出了鮮血還不肯停止,鮮血染紅了盛開的花朵,變成花瓣上面的斑點,從此,人們便稱此花為“杜鵑花”。
我相信世間確有至死不渝的愛情,我們也細心地發(fā)現(xiàn):索瑪花與盤松雜陳遍山,相依相偎,千百年來就是如此。且盤松矮則杜鵑矮,盤松高則杜鵑也高,仿佛兩個戀人不離不棄,讓人稱奇。
宋代楊萬里有詩:“何須名苑看春風(fēng),一路山花不負儂,日日錦江呈錦欄,清溪倒照映山紅。”我深切感到不虛此行,不負此景。
樹 嵐 低 語
原始森林里,每一棵樹都是時間的精靈。
高山櫟、云杉等樹挺拔直立,最老的一棵鐵杉,據(jù)說已有六百多年的歷史。幾百年來,孤獨站立,努力張開她壯碩的枝干,象溫暖的懷抱,為來往行人遮風(fēng)擋雨,因此人們都尊稱她為“母親樹”。
走在林間,腳下厚厚的落葉層層疊疊糾纏在一起。那些花開,那些落葉,一點一滴在生命里鋪開凝重的軌跡。踩上去“嚓嚓”作響,仿佛在喃喃低語。而頭頂卻是蒼翠的綠,甚至連樹干也因歲月的沉淀而長滿了青苔,在樹干上開出了樹花。細碎的陽光灑下來,絨絨的青苔散發(fā)著金光,每一棵樹仿佛都裹著金色外衣,神圣而肅穆,大氣而雍容。這些沉睡了千百年的精靈,經(jīng)過一個又一個夏天,依然清澈而單純。
地上處處有橫臥的枯木,仍覆著綠綠的青苔,枯而不死,千姿百態(tài),或如龍須,或如殘橋;或張雅舞爪,或靜臥一隅。讓人驚嘆,也讓人領(lǐng)悟到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。
風(fēng)從林間穿梭而來,經(jīng)過樹葉的撫弄變得輕柔。林間瞬時簌簌而動,像在低低歌唱,綿延起伏。開得正艷的野花隨風(fēng)而落,在空中翩翩起舞,一切宛如夢境。
大 山 私 語
車上婉延而行,兩邊的群山綿延不絕。
順著或有或無的小路前行。穿過深深的山澗,走過長滿小草和野蕨菜的山坡,穿行密密匝匝的灌木林,途經(jīng)成片的原始樹林……它們是“立石火普”的不同表情,每路過一處都讓人驚喜不已,讓人雀躍吹呼。
站在山頂,那是一方小小的平地,感覺天空如此之近。如花的浮云映在湛藍的天空,像一幅色彩鮮明的油畫默默地與時間抗衡。天上白云變幻流動,周圍樹深花濃,陽光明亮,卻輕風(fēng)微涼,一種從未有過的沖動,想不管一切放下所有,坐在這里看格薩拉的日升月落,看太陽怎樣從身邊升起,而蒼穹又是怎樣在眼前燃燒。
舉目遠眺,山山相連,剛勁如一群彝族漢子,柔美像多情啊哪的少女。成片的樹林,滿山的杜鵑,盤松覆蓋,青草漫山……
張開雙臂想擁抱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如此渺小,只好匍匐在地,泥土的清香沁人心脾。我聽見了,聽見大山的寬容和呼喚,盡管我們曾無數(shù)次地踐踏,可她仍愿以博大的身體擁我入懷,遲早我們會在一起,融為一體,終日相伴。
心歸于平靜,面對如此美景,一如面對那繁花灼灼的索瑪花:“不能名言,惟有贊嘆;贊嘆不出,惟有歡喜。”
(此文曾獲“多情的格薩拉”詩文大賽優(yōu)秀獎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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